“前几年跟他们去玩攀岩的时候,认识一位探险摄影师,跟他聊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初穗怔了一下,许久没听到“探险摄影师”这几个字了,她父亲生前,也是一位探险摄影师。

    顾淮深的姿势近乎环抱,却偏要留出礼貌的一线距离——像匹圈定领地的头狼,连克制都透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。

    齐晟蹲在五米外的枫树下啃能量棒,看着顾淮深衬衫后领被山风掀起的褶皱,忽然觉得这根能量棒是不是过期了,不然怎么是酸口的。

    他还不如跟着宋柏川那一对呢,他们至少没这对这么腻歪。

    哦,不对。

    是他根本就不该来才对。

    人家成群结队的,可不就逮着他一个孤寡老人秀恩爱,怪不得经寒哥不来呢。

    齐晟叹气,见那边一时没那么早结束,初穗要蹲一个镜头,看起来挺费时间的。

    这荒山野岭的,也没什么好去处,齐晟便两眼一闭直接往草地上一躺,准备眯一会。

    勉为其难当一回他们的爱情保镖算了,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见不得他哥和初穗腻歪的画面。

    估计是今天初穗运气好,两人蹲了十分钟就拍到好几张初穗想要的照片。

    这边草地上碎石子多,顾淮深辅佐她摆好镜头之后,就不远不近站在她身后,默默守着,避免她因为脚滑跌倒。

    “顾淮深,你站那,我给你拍一张。”

    初穗往旁边一指,顾淮深纵容地按照她的指示站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三,二,一,茄子!”

    照片定格在顾淮深望向藏在镜头背后那双眼睛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”初穗把手里的照片拿给他看。

    照片里,顾淮深在照片最中央,背后是蓝天白云,上方翻涌的云层正被刺出万千金线。

    男人的骨相是顶级的,没有很锋利,带着一抹克制,眉骨投下的阴影漫过挺直的鼻梁,在唇角凝成一道温柔的壑。

    他身后正在悬挂着的的太阳将群山熔成流动的鎏金,却不及他凝望她时,瞳孔深处那簇克制的焰芒灼人。

    山头开始起风,顾淮深把手里的外套给初穗穿上,看了一眼照片,夸奖:“很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