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宇微微一愣,有一点意外,曹明阳居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,于是,淡淡的道,“曹总,有什么事吗。”
曹明阳道,“秦秘书既然已经到了省城,能否给我曹某人一个面子,今晚我们坐下来喝两杯,聊一聊,怎么样。”
呵呵。
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秦宇道,“曹总,这个面子我可能给不了,我不想和你一起喝酒。”
电话那头,曹明阳的脸都气黑了,在江东省,还没有任何人敢这么不给面子,敢这么和他说话。
想到王兆庆告诫的那一番话语,又联想到秦宇的家世背景,曹明阳忍住心中的火气,心中甚至自我安慰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点,曹明阳耐着性子道,“秦少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人,但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在某些方面我们这样的人还是有几分作用的。”
“曹明阳,你这是威胁我。”
“不,不,不。”曹明阳道,“我怎么敢威胁秦少了,实不相瞒,刚才王书记特地给我打了电话,教育了一番,他说得对,冤家宜解不宜结,我们想和秦少聊一聊,也表达一下我的诚意,我们之间的那点不愉快,可以一笔勾销,彻底翻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