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就怎么判,但不管你们怎么问,我就一句话,我是冤枉的,我没有强奸过那个女人,都是她自愿的,我们高家也没做过不干净的生意,不要把屎盆子往我们高家头上扣。”
这家伙果然是块难啃的骨头。
“二等功不好拿呀。”
梁兴瑞暗暗想道。
不过好在他是个重生回来的人,对高方有信息上的压制。
“别那么激动嘛,要不咱们不聊案子了,聊聊别的吧。”
梁兴瑞话锋一转,“其实我挺佩服你父亲高智民的,白手起家,一路靠着自己的商业嗅觉和出色的才能,创立了如今的荣达集团。”
“据我所知,海州第一家上市公司就是你们荣达,截止到现在市值一百多亿。”
说起高智民和荣达海运集团,梁兴瑞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,非常的流畅自然,可见他做足了功课。
高方听到梁兴瑞这么一番话,脸上也情不自禁涌入一丝自豪。
“没错,我们高家能有今天的辉煌成就靠得不是歪门邪道,违法犯罪,靠的是我爸十二分的努力和打拼,我们的手是干净的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我们经得起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