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儿,阿筝……”
然而她并未听错,那喑哑虚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,喊得那么亲近与温柔,的的确确是“阿筝。”
什么阿筝?
哪个阿筝?
阮流筝只觉得心跳得快蹦出来一样,她下意识松了帕子往后退开两步,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不出话。
有一瞬间,她会以为裴玄根本没有昏迷,可是再看过去,他脸色苍白地闭目躺着,除了唇角的喃呢,是一点也看不出什么不对的。
那便是在睡梦中,也记得这个名字的。
可他喊的阿筝,是谁?
阮流筝心中浮起个不可置信的想法,这想法一出顿时便让她方寸大乱,屋外嘈杂的声音响起,她来不及细想,几乎在来人推开门的刹那,便下意识夺门跑了出去。
“哎呦,阮小姐,您把奴才吓死了,这是去哪呢?”
李臻看见她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,顿时扬声问道。
然而阮流筝并没有回他,李臻喊了两句无果,便只能继续往里面走。
“太医,您快看看……殿下?”
李臻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一样。
“您您您……您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”
屋内,裴玄不知何时撑着床榻坐起身,目光幽深地落在阮流筝离开的方向,并未理他。
那俊美的脸上除了有些倦容外,是半丝也不见发病时的痛苦的。
“您没事?可是不应该啊,之前哪回您昏迷不得个把时辰才能醒来。”
李臻吵吵嚷嚷地让太医上前给他号脉,裴玄面无表情地躲了过去。
“孤无事。”
他从阮流筝开始喊殿下旧疾发作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过来。
本身这两日旧疾发作频繁,今日风尘仆仆地过来,与阮流筝说话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黑,便控制不住倒了下去。
可多半是他在路上才喝了药的缘故,今日不算厉害,他看着阮流筝担心慌张的样子本是打算醒来告诉她无碍,可阮流筝抱着他,眼中的慌张与无措都是为了他,那一瞬间,裴玄竟有些贪恋这样的阮流筝。
于是鬼使神差的,他继续闭上了眼。
回了内室,她亲自进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