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阮流筝特意去找了太医带了些药。
门口的守卫得了命令,检查了她带的东西就将她放了进去。
这是阮流筝第二次来到裴玄的院子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他发病,她记得他站在自己面前,对她说“明日起,皇后不会再来找你了。”
第二次来,门前已是重兵把守,伺候的下人也没了几个,一片萧索安静。
她喉咙滚动了一下,连忙朝屋内去。
李臻正端着手中的碗走出来,迎面与阮流筝撞上。
“殿下呢?”
阮流筝探头往里面看。
李臻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想着昨日殿下还念着她,没想到今儿她就能说服了皇上来,倒还真有几分本事。
李臻扬声喊道。
“殿下,阮小姐来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请阮小姐进来。”
阮流筝一进门,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,屋内的炭盆早已得命撤去,倒春寒的天还见冷,裴玄躺在软榻上,俊美温润的脸上更显虚弱苍白,说话的声音也不似往日有力。
“殿下!”
阮流筝心中一紧,连行礼都忘了,连忙上前两步到了软榻边。
“您怎么样?”
“你知道了?”
裴玄温和一笑,勉强打起精神和她说话。
阮流筝顿时眼眶一红。
“我去向皇上求情,恰好听见了太监回禀的话,便求了恩典来看您。”
“咳咳……这些你不必牵扯进来的,也许背后人只是看不惯孤而已。”
裴玄直起身子,阮流筝连忙将他身后的软枕抬高了些,轻轻地扶着他坐好。
“殿下已说了不是您做的,我自然是信您的,此事因我而起,无论如何我不能拖累您。”
床榻边放着水盆与帕子,阮流筝猜到是给裴玄降高热用的,李臻在外面正捣鼓她带来的药,阮流筝便主动掉了帕子道。
“我来吧,殿下。”
话音落,没等裴玄拒绝,阮流筝柔软的身躯已往前倾了倾,馨香顺着飘过鼻尖,裴玄胸膛的心跳陡然加速,苍白的脸色上浮起丝丝红晕。
她担心着裴玄的身子,手下擦拭的力道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