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宜。
李臻看着裴玄终于肯好好地将药喝完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再不喝药,可得把奴才先担心死了。”
裴玄不以为意。
从前他是一个人,留着这条命也不过苟延残喘,但明日起,他的东宫会有一位太子妃,冠以他的姓氏与他同生死,那裴玄的这条命,便不仅仅只是裴玄的。
屋外有风吹来,裴玄顺着昏黄的灯光去看门外的红绸。
死寂的心也终于有了几分波澜。
三年前,他未曾想过,终有一日梦中的场景也会成真。
“孤明日……”
“殿下!”
下人的脚步声匆匆从门外传来,一侍卫走到跟前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裴玄今日心情甚好,连说话时嘴角都带着笑,不似往日那般疏离。
“苏府公子醒了。”
一句话落,啪嗒一声,裴玄将手中刚修剪好的花折断了。
李臻瞧着他的脸色由晴转阴,再到那双温和的眸子里蒙上阴霾,露出他并不常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杀意。
心里顿时咯噔一声,李臻吓得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,不成啊……明儿是您大喜的日子,可不能见红……那苏府公子不比别人,别人您杀了就杀了,他不成啊!”
“您想想太子妃,如果今晚见了血,太子妃明日……”
聒噪的声音响在耳边,裴玄看过去一眼,轻飘飘道。
“孤此时杀不得苏清风,但杀了你应当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李臻声音戛然而止,单薄的身板瑟缩着躲了回去,再不敢多一句话。
“何况,孤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?”
裴玄起身落座,拿起桌案上的朱笔,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。
“孤大婚是喜事,普天同庆,苏府只有一张请帖可不行。”
“这份帖子上落了孤与太子妃的名,你今晚亲自送去苏公子手中,让他明日,务必来东宫观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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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的阮流筝亦是久久未眠。
月朗星稀,她穿着中衣站在窗台前,三月初六的晚上是个好天气,与半个多月前那个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