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院中有许多下人……”
“下人总不能入了内室随时看着孤。”
裴玄轻声打断她的话,身子往前倾了倾,大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,深邃的目光与她对视,唇擦过她耳侧,如喃呢一般。
“孤只放心筝儿。”
阮流筝顿时有些心软。
她犹豫片刻,想着终归裴玄体弱她也放心不下,两人就算同床共榻,也不能再做些什么。
她松开手往外去。
“筝儿。”
才走了一步,腰间大手收紧,阮流筝不防备被他揽了一下,身子落到他怀里。
“您总要让我着人去备水沐浴。”
听着他声音中的不舍,阮流筝哭笑不得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裴玄这才缓缓放开她。
“孤等你。”
下人备好了水,两人各自沐浴过,阮流筝与裴玄一同躺在了软榻上。
沐浴后的阮流筝只着了一身中衣,身上温软的馨香在夜色里无孔不入地倾到他身上,裴玄本平静的呼吸渐渐有些重了,他偏过身子,幽暗的目光落在阮流筝身上,手一伸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“殿下!”
阮流筝惊呼一声。
“只抱一抱你就好。”
裴玄如是说着,手轻轻地搭在她腰肢上,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阮流筝在他怀里,额头只到他下颌处,满头青丝铺散在他手下,温软的身子任他抱着,那一双温柔清透的眸子眨了眨,终是顺从地点头。
裴玄无声弯唇一笑。
他并没有多少困意,大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把玩,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,阮流筝窝在他心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问道。
“殿下的病……这三年来一直是太医院的人在看吗?”
“不是,是在京城外山中住着的黄医仙。”
此人与他母后是旧识,本事极高,太医院的太医对他的病束手无策,三年前若非黄医仙,只怕他此时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条命在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不再传他入东宫来给殿下看诊?”
虽然从上林苑回来后,裴玄的病见好了些,但今日一发作,阮流筝便又担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