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嫁入东宫,可比进苏府做少夫人好多了,我太子皇兄可比苏清风会疼人。”
会疼人这句话顿时让阮流筝想起些什么,她燥着脸色躲开了裴念安的话。
“快些睡吧,不然待会晚宴你又要闹着困了。”
今日的晚宴是皇后的生辰宴,各大臣子与家眷也都会入宫,裴念安在阮流筝的屋子里歇了一个多时辰,才不舍地离开回了公主府。
这样盛大的日子,阮流筝与裴玄自然也不能缺席,两人过了酉时便开始梳洗,戌时一刻,乾清宫的太监来喊走了裴玄,阮流筝便独自去了摆宴的紫宸殿。
此时距开宴只剩下一刻钟,大殿里已坐满了人,除了最上面的帝后没来之外,便只剩下裴玄与她的位置还空着。
阮流筝刚落座,裴念安就蹬蹬地跑过来坐在了她旁边。
“你也来得太慢了,阿筝。”
歇了那么一阵,裴念安一扫午后的疲惫,盛装后的她光彩照人,拉着阮流筝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
阮流筝时不时附和两句,没一会,外面就传来了唱和声。
“皇上驾到,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等皇帝落座,阮流筝往他身后一看,却没看到裴玄跟来。
就连经常跟在他身边的李臻也不见了踪影。
皇帝落座后说了些客套话,便吩咐摆了宴席。
丝竹管弦交错响起,大殿内歌舞升平,此时殿内只她旁边的位置空着,阮流筝刚要吩咐青儿去找一找人,便听见不远处一声讥讽的笑声。
“我道是谁呢,这母后生辰的日子,太子殿下来得这般晚就算了,只留太子妃一个人凄凄冷冷地坐在这,竟也舍得?”
阮流筝与裴念安同时抬头看过去,瞧见对面的位置上,一位盛装艳丽的女子干娇百媚地笑了一声,一双漂亮的眸子不屑地看着阮流筝。
阮流筝并不认得此人,还没说话,裴念安已剜了对面一眼,毫不客气地开口。
“六嫂,本公主才回京,消息还不灵通,竟不知六哥的腿疾好了?六嫂竟巴巴地赶上来这么关心我们东宫的事。”
六皇子妃刘氏闻言,嘴角的笑僵住,身旁的人们都或同情或看好戏地看过来,她想起自己瘸了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