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躲不过去,索性心一横,先看向苏清风。
“玉葫芦是天明坊所出,我自然是相信天明坊的手艺的。”
至于病见好这事,自是苏公子洪福齐天得上天庇佑。”
“那我呢?太子妃。”
裴玄的脸色由阴转晴,心情甚好地拉着腰间挂的红玉扣,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,那精巧的手艺刺痛了苏清风的眼睛。
“这玉扣不值钱,不值当攀比天明坊的手艺,但好歹是我自个儿做的,我便托大一回,说更喜欢一些。”
虽夸了苏清风腰间的玉葫芦,但明显着偏向谁也不难认,苏清风几乎登时眼睛一红,伸手扯下玉葫芦。
“你不记得了吗?这玉葫芦是当时我们定亲……”
“苏公子!”
身旁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阮流筝觉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,她急声呵斥了苏清风一句,眼见他不再说话,裴玄笑。
“孤觉得太子妃的手艺也不比天明坊差,太子妃还是谦虚了。”
“苏公子还没见过吧?这红玉扣是昨日太子妃忙了一天给孤做的,孤也心疼太子妃辛劳,但太子妃说……一切以孤的喜欢最重要。”
裴玄说着要往前给苏清风看红玉扣,眼见苏清风眼中痛楚越发明显,阮流筝慌忙拉着还在炫耀的裴玄离开了。
到了画舫的另一边,阮流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腰肢重新被人掌进怀里,裴玄头搁在她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yao着她的耳\/垂磋\/磨。
“太子妃,怎的孤还没说完话就要走了?是后悔方才夸了孤的红玉扣?还是你心中念着苏公子的玉葫芦?”
阮流筝自不肯承认。
“不过是一两句客气话,夫君又何必在意?”
她还在想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玉葫芦,没留意两人站在了画舫最偏僻的一角,身后是碧波绿水,裴玄半倚在栏杆前,有些不满她走神,微凉的唇顺着耳垂爬到她脖颈。
“在外头呢……”
阮流筝稍稍挣扎了一下,抿唇想躲开他的吻。
脖颈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有些痒,又加之在外面,阮流筝面上没一会就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苏清风还在另一头站着,阮颜也在屋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