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来人往的地方,不知何时就会有人撞见,裴玄轻笑一声,偏头攫取住她的唇,含糊不清道。
“那咱们去里头。”
他说着就要抱起阮流筝往里面走,谁知才走了一步,画舫另一边忽然有人喊道。
“太子殿下,殿下!”
声音一直从那边传到了这一头,阮流筝小声地推了推他。
“有人喊呢。”
裴玄面色不耐地瞥过去一眼,本不想搭理,却发现来人是李臻。
他焦急地又喊了两声,裴玄只能放下阮流筝,在她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阮流筝脸色通红地推他离开,想着都已出了宫,他们总不能在外面也这样胡闹。
眼看着裴玄消失在视线里,她还没来得及扯着衣襟将脖子上的痕迹藏一藏,忽然黑影一闪,有人已站到了她面前。
阮流筝心中一惊,慌忙抬起头,等看到是苏清风才放下了心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,那脖子上并不明显的痕迹落入苏清风眼中,他眸光刺痛地挪到阮流筝脸上,看到了那分外鲜艳的红唇。
可想而知方才离开那一会他们做了什么。
嫉妒与刺痛充斥在他心中,连说出来的话都苦涩。
“我只是想来问一问你,这些天在宫中过的可好?”
东宫固若金汤,他什么消息都探不到。
如今苏清风已多少明白了一些,当时阮流筝嫁入苏家未必会快乐,但她在深宫如履薄冰,他也同样忧心。
“自然很好。”
阮流筝轻轻点头,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葫芦上,心念一动。
“能再给我看一看吗?”
苏清风顿时激动地扯下了玉葫芦递给她,期盼地望着她。
“我当时高热浑身滚烫,父亲都担心我熬不过去了,可我看着这玉葫芦,我总想着这是你送我的,必然能陪着我熬过这一劫……”
他在阮流筝耳边一句句说着旧时的话,阮流筝目光却一直落在那玉葫芦上。
她接过去只看了两眼,顿时心中一凉。
去岁她求得玉葫芦,亲自前往护国寺求住持开光,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