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这样突然出来,我也放心不……这是什么?”
阮流筝的目光落到一旁,一眼看到那还沾着血迹的匕首。
她脸色吓得一白,顿时看过去。
“殿下,您受伤了?”
裴玄动作顿了顿,一派自然地伸手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掉。
“不是孤,只是来的时候瞧见苏公子似乎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匕首。”
阮流筝顿时看过去,看到了苏清风脖子上的伤。
她疑惑这匕首是怎么伤到了脖子,但也没质疑裴玄的话。
“清风哥,你下回必得小心,有什么想要的喊下人去拿就是了。”
苏清风:……
他僵硬地动了动脸皮,咬牙切齿道。
“好。”
“这伤还是喊人来给你瞧一瞧吧。”
阮流筝连忙朝外喊了太医。
入内又包扎了一番,这回苏清风从腰腹到脖子都包裹得严严实实,甚至那太医还“有意无意”地将他下颌也包了起来,人裹得如同粽子一般,再也瞧不出一点之前的利落俊美。
太医顶着苏清风杀人般的眼神包扎好了,回头对着裴玄点头哈腰地道了礼退下。
裴玄看了一眼苏清风的“丑陋”,嘴角扯开一分笑意。
“筝儿,苏公子好不容易来一趟,午膳便一起用吧。”
他难得这样大度,阮流筝有些欣喜地答应下来。
苏清风对着铜镜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,顿时更笑不出了。
屋内有两个人都伤着,阮流筝亲自出门吩咐小厨房做些温补的药膳,裴玄起身回了屋子。
“将孤屋内最好看的衣裳拿出来。”
他在下人诧异的目光中,亲自挑选了一件浅蓝色广袖长袍,袖口镶着流云纹滚边,发束玉冠,腰束祥云纹宽封,衬得他脸上的病弱之气也消散了些,愈发俊美矜贵。
“孤与隔壁那丑陋的苏公子比,谁更好看?”
李臻战战兢兢地垂下头。
“自然是您。”
裴玄满意一笑。
苏清风的脸色在看到裴玄衣着光鲜缓步走来的时候,黑了个彻底。
“殿下怎么还换了衣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