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些,而不是如现在一般君子。”
君子?
苏清风气不打一处来,咬牙道。
“你也可以选择离开,你别忘了,你这次被绑是因为谁?”
“离开?”
阮流筝错愕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迷茫。
她的反应让苏清风整个人僵在原地,仿佛骤然猜到了什么,他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,试探问。
“阿筝,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在你面前,能让你离开,去过你想要的安稳日子,而不是如现在一般,与裴玄一起困在深宫里,随时有没了命的可能,你去吗?”
阮流筝有些迷茫地问。
“忽然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只告诉我,去还是不去?”
阮流筝纤细的身子微微顿住,她忽然错开与苏清风的对视,沉默不语。
“阿筝?”
苏清风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。
阮流筝错开了话题。
“没有这样的可能,清风哥。”
她若这样走了,又怎能对得住裴玄数次为她犯险?
他如今在东宫如履薄冰,内外堪忧,她亦不忍心这样离开。
她避开了话题,苏清风只觉浑身血液都倒流。
早上与裴玄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边,然而转眼,他从阮流筝身上看到了心疼,看到了……她的挣扎与回避。
他的阿筝,在自己还不知道的时候,对另一个人有了不忍……甚至可能是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