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吻过去,胸膛前一凉,那中衣已被阮流筝扯下来,肩头和胸膛的伤口暴露在视线下。
裴玄猛地回神,全惊醒了。
阮流筝脸色也陡然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屋内安静了片刻,裴玄道。
“晚上的时候出去投壶,对面来了个不长眼的小世子伤了孤,知道你要担心,没让人声张。”
这话说的一分可信度都没,阮流筝看了一眼,忽然松了手转头往外走。
裴玄还以为她生气了,连忙慌张地起身去抱她。
“筝儿……”
“啪﹣-”
阮流筝抬手打上了他手背。
“嘶……”
白皙的手背浮起几分红,裴玄才喊了一声,那故作凶狠的人就吓得转头。
“我下手重了?”
她眼眶有些红,分明上一刻还恼着打他,转眼就对手背上的红痕心疼得不行。
裴玄心中一疼,伸手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不重,打的正好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伤着的,您与我说句实话。”
阮流筝在他怀里没敢挣扎,却实在挂念着。
才四天,她才四天没住在主院。
他便又弄的伤痕累累。
屋内沉默的气氛弥漫开来,裴玄没说话。
“殿下?”
阮流筝开口又追问,还没说完,一滴眼泪就滴落在裴玄手背。
他心疼的不行,慌张的抬起头给她擦泪。
“好了,不哭了,不是什么大伤。”
“到底是在哪弄的?”
阮流筝盯着他等答案。
裴玄给她擦着眼泪,眼看她实在倔强,只能叹了口气。
“好姑娘,这回不问成不成?”
“真不能说?”
阮流筝往他怀里窝,仰着头看他,那双氤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朦胧漂亮。
往常阮流筝这招撒娇落泪的招数对他是最管用的,用不了三句裴玄便什么都说,然而今天,他只沉默着给她擦泪。
阮流筝等了一会,也明白他这回是真不会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