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起身子从他怀里起来。
裴玄慌张去抱她。
“筝儿……”
“我屋内还有些好药,拿来给殿下涂。”
她没再追问,裴玄心中松了口气,由着她去拿了药。
但今日的伤已包扎好了,阮流筝也不敢再折腾着让他受苦,小手轻轻抚过他胸膛和肩头,红着眼道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“太子妃吹一吹,就不疼了。”
本是一句玩笑的话,小姑娘还真低头,认认真真地吹了一口气。
“有没有好一些?”
裴玄声音顿住,一错不错地看她。
阮流筝便又吹了吹。
轻柔的热气落在肌肤上,裴玄看着她眼中的心疼,觉得那冰凉僵硬的心柔软了些,他轻轻叹了口气,忽然抬手把阮流筝抱进了怀里。
“好了很多。”
他说。
知道是安慰的话,阮流筝心中酸软得不行,她主动抱着裴玄,轻轻挨着他。
“我才离开了几天,您就折腾成这样……”
“下回不会了。”
“严重吗?您不让我看,总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裴玄揉了揉她的发丝。
“不严重,有太子妃陪着,孤不觉得疼。”
“我今晚能住下吗?”
阮流筝轻轻抿唇,又开口。
“怎么想着住下了?”
其实今晚裴玄不大愿意让她留宿,他伤重,晚上难免睡不着,若被她发觉不对劲,哭了闹了,或是心疼了,他都不愿。
“就是想留下,不能吗?”
阮流筝仰着头问他。
那微红的眸子神色轻软,眼中的泪意和心疼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,裴玄最招架不住她这样,顿时妥协。
“好。”
大不了半夜他忍不住疼了,再去旁的屋子里,不被她发现就是。
阮流筝顿时脱了衣裳,乖巧地躺在他里侧。
两人轻轻抱在一起,她枕在裴玄的手臂上,他大手抚在她后背,柔声哄着她睡。
但阮流筝却睡不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。
裴玄便问起了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