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没……”
阮流筝又要辩解,才说了一个字,便被裴玄低头吻住。
清冽的气息掠夺着她,晨醒的惺忪彻底消散,明明躺在软榻上虚弱的不行的人,这会儿却攒足了劲亲她,阮流筝生怕挣扎了扯着他身上的伤口,只能乖乖地躺在他怀里由着他闹。
本是想逗弄一下阮流筝,然而裴玄终归是高估了自己,身下的小姑娘乖巧漂亮,如一块云糕一样清甜,他呼吸渐渐有些重,大手抚在她腰间,去扯她的中衣。
“殿下……你身上有伤……”
阮流筝偏着头躲开了,气喘吁吁地叫他。
“无事,是小伤。”
裴玄的吻落在唇边,脖颈,顺着往下,让她一时招架不住,险些跟着他一起沉沦进去。
然而阮流筝终归在碰到他肩头伤口的时候清醒了过来。
“殿下……您再闹……我今晚还要分房睡了。”
这一句话倒有些用处,裴玄的动作停顿片刻,又低下头去蹭她。
“好筝儿,谁让你一大早偷亲孤…”
阮流筝仰着头躲开他的吻,在他又一回要亲过来的时候,红着脸道。
“我身上来月事了。”
这句话比上一句管用,裴玄伏在她身上,一滴隐忍的薄汗顺着滴落下来。
他克制住了心中的意动,只亲亲她,又亲了亲。
“就这样让孤抱一会,抱一会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一大早便险些越了边界,偏生又不能真抱着人回去闹一阵,裴玄只能抱着阮流筝,腰间的手一再收紧,几近要将人嵌入骨子里。
如是抱着温存了一会,李臻在外面大着胆子敲响了门。
“太医令来了,殿下。”
两人这才起身,没顾得上用早膳,阮流筝便赶忙让太医令给裴玄换药。
“孤早起有些饿了,筝儿去前面吩咐人送早膳过来吧。”
阮流筝纹丝不动地看着他。
知道这回是支不走人了,裴玄也只能笑了一声,由着太医令揭开了肩头的伤。
那黑衣人箭法极好,又是常年练武,箭矢飞射过来的力道很重,擦着几乎贯穿他肩头,上面血肉翻出,浓重的血腥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