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。
“事情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,本宫得快些把她解决了。”
虽说短时间内太后那老不死的不会醒来,但也未必这中间生了变故。
皇后眼珠转了转。
“给她挑个离太后近的地方住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太监处理了吗?”
“您放心,传话回来的第二日便解决了。”
“那宫女如今还有些用处,但本宫也不能久留她。你再让她替本宫做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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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流筝昏昏沉沉地醒来,旁边候着一个宫女。
“您醒了。”
阮流筝抬起头,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秋儿。
那个站在皇后身后,身上有药香的宫女。
她唇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,很快又敛去,虚弱地问。
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“您身上高热,又昏迷了过去,这是太医给您开的药。”
“我那会只觉得昏昏沉沉的,也没料想是高热了,幸好你发现了。”
秋儿低着头,也没想到竟这么巧,阮流筝刚好昏倒在她当值的时候。
她头一回遇见这事,又加上昏迷的人是阮流筝,她心中难免有些心虚,连忙往外去喊人,却又刚好撞见了早朝前过来的文帝。
文帝随手一指,让她留在这殿内伺候阮流筝。
秋儿自然是不愿,她不想和这太子妃有丝毫接触,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去求了皇后娘娘离开,却没想到皇后知道了此事,也让她留下来。
阮流筝抬手接了秋儿手中的汤药。
“我倒是得谢谢你,不然只怕到了晚上也没人发现呢。”
“都是奴婢应该做的。”
“你是慈宁宫的宫女?”
“是,奴婢秋儿,是慈宁宫的洒扫宫女。”
“我瞧你这机灵的模样,还以为是常年在皇祖母宫中侍奉的呢。”
“娘娘说笑了,奴婢不过是在殿外伺洒扫的,怎么能有幸入内殿伺候。”
提及太后,阮流筝幽幽放下手中的药碗。
“虽说你是在殿外,也比我困在这偏殿好多了,连皇祖母的近况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