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方子,慢慢治一治也见了成效。”
裴玄听罢怔愣了片刻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道。
“进来说吧。”
屋内早摆的有炭火,裴玄在外面吹了一阵冷风,下人忙往他身上披了个大氅,两人落座,裴玄亲自续了茶递过去。
“尝一尝,今年春节收的新雪。”
“殿下自己煮的吗?”
阮流筝接过茶盏,便闻到那新茶的清香,一看便知道煮茶的本事极好。
顿时有些惊喜。
她大了一些便喜欢喝茶,尤其喜欢冬日去收新雪煮茶,只是今年家中惊变,她也没心思侍弄这些,没想到裴玄竟也喜欢。
瞧见她眼中的惊喜,裴玄不动声色地勾唇。
“孤养病的时候也闲着,便学了些煮茶的功夫,不算很好,阮小姐不笑话孤就是。”
“怎会。”
阮流筝连声摇头。
她心知这不过是裴玄自谦之词,何况这茶香清悠火候正好,旁人要学上四五年也不一定能成,自然是极好。
她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“之前家中的方子是西华县外祖家一位神医送来的,臣女也不知道是否对您的病情有用,殿下届时必要先让太医看一看。”
“阮小姐有心,孤已经很是感谢,只是孤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,早不抱着什么盼头了。”
裴玄不甚在意地摆手。
“若是无用,阮小姐也无需太在意,孤的病情心中有数,指不定撑到哪一天……”
“殿下天潢贵胄,洪福齐天,必定长命百岁,莫要说这些话了。”
他话没说完,阮流筝便皱眉。
与裴玄相处的几次,这位年轻的储君君子之风修养极好,且昨日才在凉亭内帮过她,不管日后如何,阮流筝总不愿这样的好人没好结果。
她的语气难得在温柔中夹杂了几分急促,话落连阮流筝自己都怔愣了一下,又连忙解释。
“臣女失言……”
裴玄显然也怔愣了一下,片刻后回神,攥紧了手中的杯盏。
阮流筝低垂着头,没注意到他看过来的神色,只听他笑了一声。
“三年前,曾有人与孤说过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