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见您与他走得近,嫉妒你们年少情意,所以痛下杀手!”
“此时皇上正震怒,已下了命令囚禁殿下,似是……有意废位!”
“啪嗒﹣-”一声,阮流筝眼前一黑,手中的汤匙掉落在地上。
等她匆匆赶到的时候,皇上的寝宫里已是灯火通明。
诸位皇子还有大臣们乌压压地站了一群。
最中间跪着两个人,是裴玄和裴修。
还没等她走近,一件茶盏就被皇上从高处摔了下来,滚烫的茶水飞溅到裴玄手边,将他白皙的手背烫红了一片。
“你滚过来说!你到底为何对你兄弟痛下杀手!”
皇帝震怒地盯着裴玄。
裴修坐在地上,毫无半丝皇子的样子,那双风流的眼睛愤恨地瞪着裴玄,恨不能将他生吃了。
“六弟围猎不小心从西山摔下去,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儿臣并未谋害六弟。”
裴玄轻轻咳嗽了两声,语气平和地道。
“我手上的伤还是大哥昨晚刺下的,大哥你记恨你未来的太子妃曾与我有旧情就痛下杀手,丝毫不顾及兄弟之情,物证已在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裴修死死地盯着他,那双眼睛红得要滴血,随着他这句话说完,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阮流筝身上,神色各异。
有旧情?
阮流筝闻言气得脸色涨红,她没想到裴修在殿前还敢颠倒黑白。
“父皇,大哥身为储君,仅是因为嫉妒就对手足痛下杀手,儿子这条腿算是废了,以后连行走都困难,您可要给儿子做主啊!”
眼看着他痛哭流涕,殿内大半臣子的目光都不赞同地看向裴玄,身为明面上的储君却如此轻狂残忍,日后又如何能成事?
“六皇子纵有不是,太子殿下又岂非太心胸狭隘了?”
“红颜祸水,阮女与六皇子都是往事了,竟也要惹得太子殿下如此不冷静。”
“殿下身为储君,本就身子孱弱,如今又残忍多疑,这储君之位……”
眼看着众人指责批判的话落在裴玄身上,阮流筝再也忍不住,往前走了两步跪在殿前,一双澄净的眸子里带着怒意。
“皇上,六皇子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