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。”
这烈酒昔年阮流筝见过,她父亲尚且喝了几杯都要醉,裴玄面不改色地喝了两杯,她早担心他的身子。
直到她的声音响起,苏清风面上的轻松才算一点也装不下去,那张俊脸扭曲了一下,一双凤眸里蕴藏着深深的痛意。
“太子殿下若是连三杯酒也喝不得,那日后如何庇佑太子妃安乐?”
台下鸦雀无声,台上两人针锋相对,苏清风一身黑衣丰神俊朗,不笑的时候更带了几分生人勿近的俊美,裴玄长身玉立眉眼带笑,身上自有的天家贵气却也毫不逊色,他大手拢过阮流筝的手,另一只手揽在她细腰间。
声线温柔。
“孤怎舍得筝儿受累。”
话落,他就着阮流筝的手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酒不过三,苏公子今晚是潇洒一人,孤可有太子妃作陪,自然舍不得她一人独守。”
他声线愉悦地落下一句话,继而将阮流筝打横抱起。
“殿下!”
阮流筝惊呼一声,下意识揽住了他脖颈。
“今日舟车劳顿,剩下的这几步路便不劳太子妃走了,孤虽病弱,但庇佑太子妃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他轻飘飘落下一句话,抱着阮流筝出了大殿。
大红的裙裾与衣摆交缠,远远地跨过大殿,往廊下去。
步子越来越快。
“太子殿下果然是疼惜太子妃。”
“瞧瞧这几步路的功夫都不愿等,竟这样急。”
“今日可是殿下的洞房花烛夜呢,你们猜猜殿下这一去,还能回来吗?”
底下臣子们调侃地笑着,文帝抬手吩咐了人摆膳,只有苏清风一人站在正殿,只觉方才那温柔的话刺痛了他的双眼和心。
妒恨充斥着他的胸膛,他只觉得自己连心痛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眼中心里一片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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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玄抱着阮流筝一路入了后院,里面早候了许多的嬷嬷宫女,一路跪拜喊着恭贺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大喜,亭台楼阁,水榭长廊,阮流筝窝在裴玄怀里,他步子走得极稳,她一声声听着他的心跳和外面的恭贺声,骤然心跳也有些加速。
此时还不到掀盖头的时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