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也那么明显。
今日是穿了吉服遮住了脖子上的痕\/迹,但阮流筝可不愿每日青儿给她梳妆都用那样揶揄的眼神看她,索性吩咐她去取了些药。
刚好趁着裴玄去沐浴的时候涂一些。
她绞干了头发,将青儿也喊退了,一人对着铜镜拔开了药瓶。
一股药的清香溢出来,阮流筝将衣襟拉下去了些,指尖沾了一些药,还没等覆到那红\/痕上,一只温\/热的大手就从身后覆过来,轻轻抚在了她锁\/骨处。
“在上药?”
他的声音夹杂了几分喑哑,目光顺着她窈窕纤细的身\/段,落在那冰肌玉骨上的齿\/痕。
抚过的地方如一阵风一般撩过,阮流筝心尖一颤,脸上蒸腾起热意。
“殿下……”
他的指腹落在那处,似抚\/摸又似摩\/挲,阮流筝顺着昏黄的铜镜,看到他深邃眸光里的暗意与炙热。
她衣襟本就因为上药而拉\/下\/去了些,此时又因为他的摩\/挲而娇\/躯微微颤\/抖,肩头被凉风吹过,阮流筝下意识去扯衣裳。
他骤然呼吸一紧,声音喑哑地道。
“将药给我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阮流筝也下意识松了拢衣裳的手,攥紧了手中的药瓶。
裴玄伸手拿过,微凉的指尖沾了药落在她脖颈。
他俯下身,顺着铜镜侧看她脖子上的痕\/迹。
眉眼认真,轻笑一声。
“我留下的,自然是我负责将它弄好。”
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处,阮流筝眼睫微颤,袖中的手轻轻攥着,呼吸都有些乱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这样轻的动作让她额头都冒出细细的薄汗,声调有些颤。
“可以重一些,不觉得疼。”
“什么?“
裴玄却仿佛没听清她说什么,特意弯了身子凑到她耳侧,偏过头时,那薄唇几乎轻轻擦着她耳垂吻过。
顿时他便看到那耳垂红成一片。
阮流筝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,看到铜镜里几乎交颈的两道身影,眼皮一颤。
“我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