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阮流筝回头张罗着下人去熬药,一边又往软榻边去关心裴玄。
等喝罢了药,折腾着时辰已经过了戌时,阮流筝看了一眼在软榻边歇息的裴玄。
“殿下今晚身子不适,便留在前院歇息吧。”
裴玄眉心一跳,没想到这一遭却是弄巧成拙了。
他看着收拾东西要去后院的阮流筝,轻轻伸手。
袖角一紧,阮流筝回头对上了裴玄的目光。
年轻男人一身白色中衣,修长的手指顺着缠过她的腰身,微一用力,将她带近了些。
屋内灯盏昏黄,映着男人如画的眉眼,那眸光中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清润,却偏生又多了几分羸弱,君子风仪,如圭如璋。
阮流筝忽然觉得心中怦怦地跳了两声。
“筝儿陪了孤一日,如今要离开还真是有些不适应,只怕今晚难睡好了。”
他轻轻叹息一声,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,修长的指尖轻轻爬到她手心,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不舍。
“筝儿真舍得孤一个人住在前院吗?万一孤睡到半夜,又发作头疼,可怎么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