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准时端着一碗药到他面前,便觉得眉心一跳。
终于是懂了什么叫作茧自缚。
这五日只喝药便也罢了,阮流筝以他病着为由,一连五日晚上都是安安分分地与他睡觉,再没给他机会做点别的了。
五日过去,裴玄美人在怀却只能看着,心中何等苦闷五日前的一句话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看着那碗汤药递到面前,裴玄揉了揉眉心。
“不能不喝了么?”
“我带了蜜饯,殿下喝罢尝一个就好了。”
阮流筝哭笑不得地看着他。
见她坚持,裴玄也只能接了药碗一饮而尽。
阮流筝捏着手中的蜜饯递过去。
“您……唔……”
腰间一紧,天旋地转间,阮流筝被裴玄抱进怀里,眼前落下一片阴影,温热的chun已贴了过来。
微凉的指尖从她手中拿走那颗蜜饯,继而蜜饯滚落到唇间,裴玄含糊不清地吻住她道。
“这蜜饯甜,孤想让筝儿一同尝尝。”
阮流筝的确是尝到了。
一丝甜意慢慢弥漫开来,腰间的手轻轻osuo着她的yaozhi,周身气氛渐渐暧昧。
忽然啪嗒一声,那原本搁在一旁的药碗被两人的动作推搡得摔在了地上,药渣飞溅到阮流筝的裙摆。
“脏了……殿下……”
阮流筝艰难地躲开他的吻,偏过头看了一眼。
“无妨,洗一洗就好了。”
裴玄并不放开她,五日未曾亲近,如今只是一个吻,便让他有些意动。
他将阮流筝拦腰抱起,往庭院后走。
东宫里是有温泉池的,是去年文帝赏进来给裴玄养病的。
之前裴玄总觉得这温泉池闲置,如今却似乎也不至于闲置了。
飞溅的水迷蒙了阮流筝的视线,她指尖攥着裴玄的衣裳。
“您怎么也下来了……”
“太子妃为孤熬药辛苦了,沐浴的事,便由孤伺候太子妃吧。”
蒸腾的热气里,裴玄轻笑一声。
唇轻轻顶开她的chunchi,他与阮流筝的手十指交握,红着眼哑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