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在看到那张芙蓉面的刹那消散。
他几不可见地一挥手,侍卫退了下去。
阮流筝推门而入,瞧见的便是裴玄坐在桌案前写东西的样子。
“殿下怎么来了这?”
“实在睡不着,也不愿吵醒你,就想来坐一坐。”
他将手中的宣纸推到一侧,拉着阮流筝坐在了他腿上。
修长的手拢着她的腰身,阮流筝目光顺着昏黄的灯盏去看他手下的字。
“殿下的字极好看。”
“随意写写,静静心。”
“孤惊动你了?”
阮流筝摇头,有些担忧地回抱住他。
“殿下还在想白日的事吗?”
她纤细的手臂揽在裴玄腰身,仰起头的动作让里面白色的寝衣松散了些,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。
裴玄敛眉看过去,修长的手轻轻摩挲着她腰身,一边道。
“是觉得有些怕,也许孤这三年久不见血,白日见了竟有些睡不着。”
他轻轻俯身,将阮流筝扣在他怀里,眸中闪过几分幽暗。
阮流筝的头抵在他下颌,感受着扣在腰间的手有些冰凉,心中心疼。
“您身子本就不好,这一回不该去的。”
“我替您暖一暖吧。”
阮流筝刚要拉了他的手捂在心口暖一暖,便见裴玄听了她的话,微凉的指尖拂过腰肢,轻轻一挑,将绸带挑开。
阮流筝身子战栗了一下,惊道。
“殿下?”
“不是说暖一暖吗?”
裴玄对上她的视线,眸中似有不解。
“筝儿,孤是有些怕,今晚不如留在这一同睡吧。”
这书房只一张小床,但桌案却宽大,他轻轻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搁在桌案前,掐着她的腰去吻她。
阮流筝觉得他是为三皇子的离世而不忍,心中一软,便也没推拒他的动作。
阮流筝将手扣在桌角,咬着唇chuanxi。
裴玄生平最爱看别人身上洒下来的血,如今却又觉得此时的阮流筝chuanxi喊他时的样子是世间最美。
“去床榻上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