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阮流筝看着他这幅虚弱的样子心中酸涩得不行。
“殿下!”
“听话,孤没什么大碍,这屋内脏,你先出去。”
他为了不让阮流筝发觉甚至躲来了下人的屋子,就怕她见了心中害怕,裴玄话没说完便又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,他闷哼一声仰头倒在床榻上,咬牙道。
“带太子妃回去,李臻。”
李臻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,阮流筝被他推了三回,心中腾地升起怒意,顿时便恼道。
“裴玄!”
这一句把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,连裴玄也看了过来。
“你不过就是怕吓着我,可你都疼成这样了,我能心安理得地回去吗?”
阮流筝话没说完泪就落下来,抬手推开了下人,将盆中的帕子沾了冷水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,一边有条不紊地吩咐李臻。
“再打两盆清水,将殿下常用的药也带来。”
多半是她直呼储君名讳将屋子里的人都吓着了,没一人敢再质疑她的话,都忙里忙外地去办,裴玄也躺在床榻上,再没提半句让她出去的话。
身上的疼钻心,他本就孱弱莹白的脸色更添病气,阮流筝攥着他的手,一边倒了水将他的药喂给他。
又等了半刻钟,太医院的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连忙给裴玄号脉。
阮流筝起身站在一旁,金簪歪了一半,发丝凌乱,她只攥着帕子心急如焚。
很快,太医松了手,走到一旁去开药方。
“殿下如何?”
“旧疾发作,臣已开了药,娘娘不必忧心。”
阮流筝却放心不下。
“殿下上次发作的时候我是见过的,分明没有这回严重。”
此言一出,李臻顿时敛了眉。
“可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?为何会比上一回严重?”
阮流筝看向太医令,太医令又看李臻。
李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,将去上林苑前耽误见了那位神医的事说了出来。
床榻上的裴玄想开口阻拦却实在没力气,只能看着阮流筝又红了眼眶。
“这样大的事,为何不与我说?”
李臻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