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说话。
“但殿下之前发作便只是心口疼,这回却又加上了头痛,似是手指也有些僵硬弯曲,臣觉得……似乎有古怪。”
阮流筝吓白了脸。
“你再看看。”
“太子妃莫急,臣自然会上心。”
太医令开了药让人煎下去,阮流筝依旧在裴玄身边陪着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便觉得心中酸涩。
“这屋子到底简陋,等殿下身上缓了些,便送殿下回自个儿的院子吧。”
等熬好喝罢药,阮流筝小心翼翼地命人把裴玄抬回了院子里。
继而叫了李臻出来。
“便是错过了上回,殿下如今正病着,便不能传信让人回来吗?”
“倒不是他不愿意回,而是这人本不是盛安人,一年到头也就为殿下来这几趟,几天前殿下不舒服便已着人快马加鞭去传信了,约摸还得等几天就到了。”
阮流筝敏锐地抓住他话中的漏洞。
“你说殿下几日前便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