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开方子吧。”
裴玄挥退了太医令,阮流筝神色不安地想去碰他,到了一半却又止住动作。
“殿下……”
裴玄强撑着头痛,拿了帕子擦掉阮流筝手上的暗红。
“孤会让做出这件事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他一番话说的淡淡的,却莫名抚平了阮流筝心中的不安。
“您就这般信任我?”
太医令对她怒目而视,所有证据先指向她的时候,裴玄却斩钉截铁地说。
不会是她。
“孤是你的夫君,为何不信你?”
裴玄将帕子丢在地上,看着她手背上的伤,蹙眉道。
“李臻,打盆水来给太子妃清洗。”
下人端来了药,裴玄喝罢,觉得头痛缓解了些,看着阮流筝在另一侧的屋子里上药,他悄然喊了李臻过来吩咐几句话。
第二天,一瓶药就送到了太医令的屋子里。
他仔细地查过,又来了东宫回话。
“确是此药无疑。”
得到了确信的答案,裴玄挥退了太医,回头又对李臻吩咐了几句。
昨晚她手上的药清洗罢,今日没去凤仪宫,便也安静陪在裴玄身边。
他们还想揪出东宫的奸细,暂时并未打草惊蛇,门外的玉兰被春雨疾风吹落在地上,阮流筝看着裴玄把药一饮而尽,才抿唇道。
“我已足够小心,却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心计。”
“谁也不会提防到这般诡计,筝儿不必自责。”
皇后是猜到他们心有提防,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,若非昨晚药碗碎在了玉兰上,只怕他们还发现不了这事。
裴玄轻轻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不必担心,孤会解决好一切。”
阮流筝连声摇头。
“您身体本就不好,还是别再操劳这些事了。”
她说着心中便升起怒意,一张俏脸气得通红。
皇后这么利用她,又害裴玄,她必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!
阮流筝还在心中想着如何对付皇后,裴玄垂下的眼神里,已带了几分冰凉的冷。
只是转瞬,在阮流筝抬头的刹那,他又温和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