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
灯盏下那眉眼上染了几分冷和寒霜,仿佛在外面站了许久,阮流筝被他抱进怀里,心中总不如往日自在。
“您身上太冷了。”
她抱怨了一句想躲开,裴玄抬手褪了外袍,上了床榻抱住她。
藏在她衣襟里的手始终置在心口处,裴玄忽然垂下头轻笑一声。
“心跳得这样快,孤突然回来,吓着你了?”
“怎么会。”
阮流筝眨眼躲开了他的对视。
“您今晚去哪了?”
“太子妃一直没睡么?不然怎么知道孤出去了?”
裴玄不答反问。
“只是方才睡醒了,没看到殿下。”
她低垂着头说了一句,下颌被裴玄抬起,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还为白日的事生气呢?”
阮流筝怔了一下,又想起方才在小屋外见过的木盒。
心中终究忍不住,她眼珠转了转,故作吃味。
“我哪知道那是不是殿下想来骗我的,其实背地里早养了美人等着入府。”
她的试探实在不高明,裴玄却乐得顺着她的话。
“嗯,那若孤真在外面养了美人,你又当如何?”
“那也无妨,殿下是太子,若真要侧妃侍妾,我自也不委屈了自己,我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还在宫外呢,他收了我做的小玉葫芦,也许还对我念念不……唔……”
阮流筝话没说完,唇上就传来一分痛意,裴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,警告道。
“阿筝。”
换了之前阮流筝这会便该知道轻重,毕竟因为在皇后宫里胡诌了几句,回来便被他抓着弄了许久,但她今日有别的事要试探,便又大着胆子仰头。
“这是只准州官放火?殿下有心,便不能别人有吗?”
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,裴玄也忍不住被气笑。
“你知道你是太子妃,已嫁了孤,还敢这么大胆地说念着宫外的小白脸,传出去你可知道后果?”
“最大的后果也不过是做不成太子妃,话可以不说,但心里怎么想,向着谁,却是旁人管不着的。”
裴玄伏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