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动作骤然止住。
阮流筝仰着头,不错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。
她清楚地看到那双往日温和的眸子里溢出的杀意和妒恨,那是擅隐藏的裴玄都失控的时候,哪怕只有片刻,也被阮流筝看了个清楚。
心紧紧地提在嗓子眼,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正要想着下一句说什么的时候,忽然腰间一疼,那双大手紧紧地扣住了她腰肢。
身上一凉,“撕拉﹣-”一声,衣\/襟\/被\/扯\/开,微凉又有些粗暴的吻落在她下颌,脖颈间传来一分刺痛,阮流筝才闷哼了一声,就被裴玄狠狠吻住。
“殿下……”
阮流筝这才慌了起来,声音溢出一个音节,又被他吞噬在腹中,大手扣着她想躲开的手腕,床帘散下,床榻间他的声音沉闷又充斥着醋意。
“太子妃,这样想着思清风?”
“不是……”
阮流筝想要解释,他却已堵住了她的唇让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脑中一片空白,明明是来试探他的,这会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只能紧紧被裴玄抱在怀里,听着他妒意冲天的声音。
“做了什么玉葫芦,给孤做过吗?”
阮流筝紧紧攥着他的脊背。
“我……”
两人之间在一起太多回,裴玄清楚地知道她所有的地方,轻而易举地便能让她溃不成军,心中有些后悔这样刺激他。
然而早已晚了,裴玄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,便重重地吮吻了一下她的唇。
“阿筝,告诉我。”
“给苏清风做的玉葫芦是什么样的?明日能给孤也做一个吗?”
他不知道?
阮流筝到了此刻竟还能分心去想木盒的事,裴玄如果不知道玉葫芦长什么样,那东西又为什么会从他身上掉下来?
“长什么样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阮流筝此时自然不敢再说实话,方才试探的那一句用错了方法,她已是后悔得很。
然而这样轻易的狡辩瞒不过裴玄,他重重地\/动\/了一下,看着阮流筝迷糊的眸子。
“那告诉孤,玉葫芦有什么寓意么?”
寓意?
阮流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