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方才那一身有些脏了,苏公子少来东宫,孤总不能穿着脏衣裳见贵客。”
阮流筝没想太多,扶着他落座,三人坐在一起吃了顿不怎么和善的饭。
苏清风顶着一张包扎的甚是有碍观瞻的脸,看着裴玄光鲜亮丽地让阮流筝给他夹菜,一顿饭没吃几口就没了胃口。
午膳之后,李臻喊了裴玄离开,阮流筝看着苏清风,关怀道。
“身上的伤可好些了?”
“放心,一道伤口而已。”
“你不该替我挡的。”
阮流筝看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。
裴玄为救她受伤,她愧疚心疼,好歹还能陪在他身边还回去,那苏清风呢?
她看着他,眼中神色复杂,只觉除了愧疚,似乎她什么都不能再予苏清风。
苏清风端着茶的动作一顿。
“那裴玄呢?”
他问。
“如果昨日替你挡剑的是他,你也会如此对他说吗?”
阮流筝抿唇。
“你与殿下,我哪个都不想让其受伤。”
裴玄身子实在虚弱,平日不受伤她尚且担心的不得了,苏清风与她更是理还乱的关系,她不敢再欠一丝人情。
“阿筝,你不必对我愧疚,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,你不必忐忑不安,也无需这样担心裴玄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又道。
“你知道的,他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弱。”
昨日阮流筝看到了屋内的惨状,他也知道阮流筝看到了,她眼中那一瞬间的惊恐不似作伪,所以自今日醒来,他便一直等着阮流筝去问裴玄,可等了许久,他却什么消息也没听着。
阮流筝仰起头反问他。
“可那样的情况,我难道希望他被那人伤了吗?”
“你不了解他,你只觉得如今他是样子是为反击,可若是……他有更可怕的一面呢?如果我告诉你……”
他才刚开了个头便被阮流筝打断了。
“他如何,好与不好,是什么样,我自己看得到的,清风哥。”
阮流筝垂下眼。
“何况如今他已是这般如履薄冰,我更希望他能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