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随意地一点头。
“算起来阿筝入宫有两个月了,可还适应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
文帝与皇后对视一眼。
“今日来此,也是有一件事想与你说。”
阮流筝抬起头。
“你嫁入东宫的时候,正逢上皇宫大选,朕想你初与太子大婚,也不能让侍妾在前面越了你的风头,便压下了往东宫送人的打算。”
文帝拿着手中的画卷,一张张翻看。
“只是如今你们成亲许久,太子是储君,若是身边一直只有一个人,只怕不妥当。”
阮流筝顿时心中一紧,有些迷茫地抬起头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过来,阿筝。”
皇后热情地拉过她,阮流筝的目光落在桌案前的画像上。
一幅幅鬓影衣香的美人图,旁边还落了出身,不是阁老家的孙女,就是将军府的小姐。
“这个性子温柔,若嫁入东宫做侧妃,方便你管束。”
“这个活泼乖巧,没甚心计,日后必定能和你好好相处。”
“还有这个,知书达理,与阿筝是一模一样的人。”
皇后热忱地介绍着,阮流筝一句都没听进去,反倒满脑子的烦躁。
她给裴玄选妃?
阮流筝嫁入东宫两个月,东宫只有她一人,她也早习惯了和裴玄形影不离,如今乍然有个人告诉她,太子日后是皇帝,不是你一个人的,东宫必得多出来几个侧妃。
她一想起不久后的将来,有人与她一起住在后院,整日姐姐妹妹地叫着,和她做贵女的时候瞧见别人府邸的莺莺燕燕一样,阮流筝便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皇后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阮流筝忽然打断她。
“您别说了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重,帝后吓了一跳。
皇后隐隐瞪了她一眼,挤出个笑。
“本宫知道你初入东宫便与你说这些不好,但太子身边也不能只有一个人。”
她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解。
“你的地位不可撼动,不管进多少人,哪怕以后太子宠爱别人,你也都是太子妃。”
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