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。
“去前院。”
“谁来了?”
裴玄听见李臻的话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阮流筝每晚到了时间便走,还从来没有主动留在前院的时候。
而且这会已经子时了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生是在今天。
裴玄皱着眉催促。
“快将这两盆水端走,再把窗子打开。”
阮流筝推门而入的时候,屋内的血腥味已淡了许多,宫女太监们状若镇定地候在一侧,裴玄更是云淡风轻地倚着软榻。
“这么晚了,太子妃不好好歇着,来前院是对孤投怀送抱?”
裴玄慵懒地勾唇。
往常听了这话,阮流筝多半羞红脸转身就走,今儿她却仿佛没听到一般,疾步走了过来。
“太子妃……”
他一句话没说完,阮流筝抬手去扯他的衣裳。
裴玄眼皮一跳,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屋内的下人很有眼色地都退了下去。
她的动作轻而易举地牵到了身上的伤口,裴玄疼得身上冒出冷汗,面上表情却丝毫不变。
“虽然已有几日没亲近了,但太子妃未免也太急了些。”
他死死地扣住阮流筝的手腕,再不准她更近一步。
阮流筝挣扎了一下,知晓裴玄若不想,她今儿是别想看到什么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裴玄强自镇定。
他正提防着阮流筝下一步的动作,忽然身影一闪,人往他怀里钻去了。
柔软的身躯顺着钻到他胸膛前,阮流筝咬唇看他,声音柔美。
“许多天没住在这了,殿下不想我么?”
那纤细的手顺着他胸膛勾了勾,指尖拂过的地方顿时带起一阵酥麻,裴玄忍不住仰头喘息了一声,有些受宠若惊。
真是这么几天没见了,阮流筝竟然对他如此热情。
才包扎好的伤牵扯着还疼,但阮流筝在他身上乱动,那双小手又撩拨着他,裴玄脑中的弦一断,低头要去吻阮流筝。
大不了明日再包扎,阮流筝的主动可百年难一遇。
他刚低头,阮流筝便主动去勾他的腰带,等裴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