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太后点头。
“你说吧。”
阮流筝转头看向皇后。
“臣妾不知母后从哪听了这些流言,又说东宫无人侍奉,又说殿下日夜留宿,但臣妾想殿下终归是皇子,明明在宫中好生养伤尽孝心,怎么就传成了外面这样?臣妾终归担心如此传扬影响殿下声名,母后主理六宫,耳清目明,一则不该随意轻信,二则正当找到这喜欢碎嘴乱传的人,乱棍打死才好。”
“你……你教训本宫做事……”
皇后被后辈如此教导,顿时脸上挂不住。
她刚要急着开口,太后也看了过来。
“阿筝说得对,你在哪听了这些碎嘴的奴才乱传话,都拉出去打死了才好。”
她的好孙儿分明在东宫养伤尽孝,怎么就传成了被太子妃蛊惑日夜专宠了?
皇后被瞪了一眼,有些不甘地开口。
“臣妾自然是……”
“不管从哪听来的,你听了这么影响皇子清名的事,没先处置了这些人,还拿到哀家面前胡说,便是你的失察。”
听阮流筝说这些之前,太后还真以为太子色令智昏,为了太子妃拒绝了东宫进人的打算,受着伤还要跟她日夜同榻。
这些话传出去难免有人要议论有损皇子清名,这几个孙儿中,太后素来心疼裴玄,一时对皇后的做法很是不悦。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“皇祖母也别怪母后了,孙媳只是提醒而已,母后素来对前朝后宫的事都那样上心,想来也是因为太忙了,担忧心切,才错传了话。”
长信候的事皇后奔走忙碌,太后一时脸色更不好。
“至于子嗣一事,臣妾无福,也对各位妯娌有儿女傍身很是艳羡,但此事的确急不来,臣妾记得当时三弟妹也是两年才有身孕,五弟妹如今膝下也只有一个过继的庶女,母后求孙心切,这样关怀臣妾,臣妾受宠若惊。”
“若如母后所言往东宫送侍妾侧妃,殿下只怕想着几位弟弟府上也人丁稀薄,母后一向行事公平,若想殿下答应,只怕……还是要一视同仁的好。”
阮流筝有些为难开口。
一视同仁?
怎么一视同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