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的主意,事发突然,我也只能自个儿乱说了几句,虽是哄了皇祖母高兴,但到底是给殿下惹了些麻烦。”
如此“善解人意”,三两句又说了在慈宁宫的事,裴玄忙把人抱进怀里。
阮流筝少有如此示弱的时候,他便更心疼,抱着人哄。
“不过几卷经书的事,孤自己抄了送去就是,纳妾也的确是孤自己不愿,皇祖母不清楚情况,孤自个儿去解释。”
“好筝儿,今日在慈宁宫受委屈了。”
阮流筝由他抱着,一头青丝拂在他手心,仰着头,声调轻软。
“皇祖母还说了子嗣的事,但我才嫁入东宫两月,再怎么也不能这么急,便一同告诉了皇祖母,说殿下养病,暂时没这样的打算。”
子嗣这事裴玄从没想过,但阮流筝一提,他就顺着侧妃子嗣这两个词串到了一起,明白太后为何召阮流筝过去。
“你说得对,皇祖母委实心急,孤一同去给她解释。”
“不过去了慈宁宫一趟,来回又惹了这样多的麻烦,还劳殿下再去跑一趟,我心中真是……”
“侧妃侍妾与子嗣,你别放在心上就是,这样糟心的事有一回就成了,孤今日就去慈宁宫一趟。”
裴玄一想到阮流筝独自在慈宁宫被皇后使绊子为难,又被太后逼迫,心中便心疼的不行,将阮流筝哄好了之后,转头去了书房,亲自抄了两卷经书,挑了个皇后在的时候过去了。
李臻瞧他走的步子生风,喘着气跟上去。
“殿下,太子妃也不是受委屈的性子,太后娘娘记挂您,必定也不会十分为难,不如咱再等一等,明了那日的情况再去?”
裴玄瞥过去一眼。
“这些用你说?”
他受用着阮流筝的撒娇,便是知晓夸大了,知晓事情不对,今儿也要去给她撑这个场面。
一入内,才行了礼,裴玄便开门见山。
“皇祖母,孙儿久病,短年内,不愿拖累别人再入东宫,您也不必再张罗着纳妾。子嗣一事更讲求缘分,您改日也莫听别人的谗言再多问她了。”
话落,裴玄紧接着看向一旁坐着的皇后,目光陡然沉下来。
“今日谁在慈宁宫外大胆对太子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