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知道皇后失手,连忙召集了亲信大臣在御书房慷慨陈词力保皇后。
“娘娘身为国母,实在无需这样陷害太子妃,恳求皇上彻查还娘娘清白。”
然另有史官争执不下。
“证据确凿,我盛安万不能有如此国母。”
双方各执一词,在御书房里吵了个昏天暗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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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阮流筝与裴玄方回到东宫。
入了宫内第一件事,阮流筝便是赶忙让裴玄将身上的衣裳换了,又找太医令另寻了上好的药。
“那天从太庙回来,孤半路便被人喊走,所以没赶上与父皇一起。”
等他回去的时候,李臻早焦急地等待在皇宫大门口,告诉他事情不好了。
裴玄一路奔进慈宁宫,又在外面被人拦着。
手上的伤是权宜之计,然而阮流筝被困在慈宁宫,他也无甚心情清洗,所以还是那天用扯开的衣袍止血包扎的样子,衣布散落,阮流筝瞧着上面血肉模糊,连上药的手都抖了。
“您也太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。”
“不算大伤。”
裴玄看着抖落在伤口上的药粉,不愿她害怕,刚要扯了衣裳去自己包扎,就见阮流筝握住了他的手臂。
他抬起头,对上那双清透温软的眸子。
“您身上的伤够多了,我也不想您每次都为了我这样伤又不爱惜自己。”
她在太后病了之前,刚为他找了药膳调理身子,这一转眼旧伤又添新伤。
她吸了吸鼻子,认认真真地看着裴玄。
“殿下,您若不顾惜这身子,日后大好河山四时朝暮,谁又陪我一同看呢?”
咚的一声,裴玄只觉得有什么撞进了他心里,心跳随着她尾音落下的瞬间疯狂跳动,他看着阮流筝,滚动了一下喉咙。
“你盼着孤好吗?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
她稳住手,将帕子打湿,一点点给他清洗着伤口。
血肉上沾了温水,本是该疼的,裴玄却仿若不觉。
“你想日后与孤一起看这四时风景,在东宫?”
“我是您的太子妃,若不是我,难道还会是旁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