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日而已,殿下几时这般黏人了?”
“孤方才在书房忙着的时候便想你,想你昨晚可睡好了,醒来累不累,可有什么想吃的,牵肠挂肚,早早回来了,筝儿竟一点也不想我吗?”
谁整日把想不想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?
阮流筝抬手去推他,正是两人嬉笑之际,下人送上来了晚膳。
阮流筝往桌上一看。
灵芝煲猪肚,绿豆百合炖白鸽,当归乌骨鸡汤……
“怎么全是药膳?”
“你在慈宁宫苦了这么几天,孤瞧你都瘦了,便着人备了药膳给你补补。”
阮流筝从小吃的山珍海味,极重口欲,几时吃过这么清淡的?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“哪瘦了?”
她回来还觉得身上多了几两肉呢。
“你看的不准。”
裴玄拉她坐下,舀了一口鸟骨鸡汤喂到她唇边。
阮流筝别开脸,对他信誓旦旦的话很不服气。
“您也是用眼看的,还能比我更清楚自个儿的身子吗?”
“孤不是用眼看的。”
裴玄意味深长地凑到她耳边,大掌搂过她腰肢,轻轻摩挲。
“是用手量的。”
一句话落,阮流筝顿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不愿吃,裴玄极有耐心,柔声哄她。
“孤也一样吃这样的膳食,你便当陪着孤一起用了,好不好?”
阮流筝瞥了一眼送到她唇边的乳白汤汁,一时间人都蔫了。
“真不能不吃吗?”
此时她算是明白前几天裴玄被她逼着吃药膳时候的感受了。
“不能。”
她昨儿睡下的时候还噩梦连连,裴玄晚上抱着她沐浴回去,便瞧她睡得不安稳,早上离开的时候也没睡熟,猜想是这几天的事让她后怕,裴玄找了太医令仔细问了,才让人备了药膳。
“孤亲自盯着他们做的,筝儿真不喝一口吗?”
阮流筝受不住他的磋磨,皱着眉喝了下去。
裴玄知晓她心中不平衡,喂完她这一口,自个儿转头也喝了一口。
一顿苦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