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些,不准任何人发现不对。”
“是。”
李臻垂着头压低了声音。
“冯先生说,他还没入京城,皇上已传了数次话问他,可真有什么长生不老的药。”
裴玄眼中闪过讽刺。
“若真长了命,那叫贻害千年。”
他轻笑一声,抬手挥退了李臻往凉亭去。
越过垂花门,裴玄听见苏清风循循善诱的声音。
“你本来也不想留下不是吗?阿筝,你知不知道,你的入宫本没这么简单,那道圣旨并不是皇上所赐。”
阮流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今晚也没喝醉,清风哥,怎么就说起胡话了?”
“我没胡说,阿筝,其实……”
苏清风的话音渐渐激烈起来。
“太子妃。”
两人双双回过头,裴玄从暗色里走了进来,神色如常。
“父皇准许咱们落榻宫外,时候不早了,念安也回了,累了一日,你先去梳洗,孤送送苏公子回府。”
阮流筝看见他顿时迎了上去。
“殿下回来了。”
“嗯,你先去梳洗吧,今晚孤陪你一起,便落榻你房中。”
苏清风大手猛地紧握在一起,看见阮流筝神色如常地点头,从垂花门外离开。
昏暗的月色下,苏清风冷眼看了裴玄一眼,刚要抬步离开,忽然眼前寒光一闪,一把匕首刺向他。
刀尖划破他衣裳,仅差一点几乎划破皮肉,苏清风闪身避开,然而下一瞬,那把刀灵活地又朝他刺来。三两下的功夫,轻而易举地划破他的衣袍,割开墨发,裴玄一步步把他逼近到凉亭内,借着楼阁的遮掩,狠狠地刺向他心口。
“噗嗤﹣-”一声,苏清风侧身避开了要害,那匕首还是划开了他腹部,刹那间鲜血淋漓。
“裴玄,你疯了!”
刺骨的疼痛逼得苏清风闷哼一声,冷汗直冒。
他对上裴玄一双平静却猩红的眼,刚说了一句,那匕首从他腰腹抽出,又狠狠刺向心口。
苏清风呼吸一窒,用了内力狠狠推开裴玄,拔出身上的佩剑刺了过去。
裴玄不躲不闪地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