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,如同价值连城的精美瓷器,表面光滑无暇,却已然出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细小裂纹。
她的眼睫,如同脆弱的蝶翼般,微微颤动了一下,轻微而无力,原本深邃如寒潭般平静的眼眸深处,也终于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的暗流。
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,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,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胸腔,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咽喉。
又是他……
又是这个如同幽灵般纠缠不休的陆沉……
柳如烟的心脏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如同狂风暴雨中摇曳的烛火,明明想要竭力保持平静,却又无法抑制地泛起阵阵涟漪,最终演变成惊涛骇浪。
她紧紧抿着红唇,贝齿几乎要将柔嫩的下唇咬出血丝,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脸上每一块肌肉的细微抽搐,想要掩饰住内心深处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情绪。
然而,当“体面”这两个字,如同蕴含着古老魔力的咒语般,钻入她的耳膜,她所有的伪装和防备,都在瞬间土崩瓦解,彻底崩溃,溃不成军。
体面……
多么可笑,多么讽刺的字眼。
她和陆沉之间,早已支离破碎,狼狈不堪,千疮百孔,哪里还有什么体面可言?
柳如烟眼眶,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,一丝晶莹剔透的光芒,在她眼底悄然凝聚,如同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,在眼眶中微微颤动,却又被她拼命压抑着,不肯轻易滑落。
她的脸色,愈发苍白,仿佛寒冬腊月里,被冰雪无情覆盖的素白花朵,脆弱而单薄,失去了原本的鲜活与生机,只剩下令人心疼的憔悴。
她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那个冰冷银色面具,目光如同想要穿透时空的利剑,仿佛想要透过那层冰冷面具,看穿面具背后那张魂牵梦绕的熟悉脸庞,看清那双曾经深情款款,如今却又变得如此模糊不清,令她爱恨交织的眼睛。
她的呼吸,变得愈发急促而紊乱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,在她的胸腔内疯狂燃烧,无情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,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,如同被钝刀凌迟般痛苦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