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,
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,
寂静到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
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,
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,
彻底被兔子面具那直击灵魂,
震撼人心的歌声,
深深地震撼了。
他们张大了嘴巴,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
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语言能力,
久久都无法找回自己的声音,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内心那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,如同无声的深渊吞噬了一切喧嚣。
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凝固,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而沉重。
只有萨克斯的余音,如泣如诉,在空旷的演播厅内孤寂地飘荡。
那呜咽般的旋律,像无数根细针,一下一下地揪紧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。
每个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沉浸在那份极致的悲伤之中,灵魂仿佛被歌声抽离,只剩下一具空壳,茫然地呆立在原地。
观众席上,数千人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数千双眼睛,如同被磁石吸引,齐刷刷地聚焦在舞台中央,那个巨大的兔子面具之上。
那面具在灯光下,显得格外神秘而令人敬畏,仿佛在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神迹。
又像是在瞻仰一位悲情英雄,在用歌声谱写着一段令人心碎的史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