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抱抱陆沉,你们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柳如烟站在床边,静静地凝视了他许久,眼神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深入骨髓的心疼,有无法言说的怜惜,但更多的,是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刻骨铭心的温柔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仿佛要将那些汹涌澎湃、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,全部强行压回心底。
然后,她俯下身,臻首靠近他的耳边,用一种近乎气音的、轻柔到极致的声音呼唤:
“阿沉……醒醒……该醒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陆沉的耳中。
床上的人纹丝不动,似乎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阿沉,太阳晒屁股了,该起床吃早餐了。”
柳如烟又低唤了一声,同时伸出微凉的手指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这一次,陆沉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,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眉头也微不可察地蹙起,似乎在极力抗拒从沉沉的睡梦中被强行拉扯出来。
“阿沉……醒醒看我……”柳如烟耐心地,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。
终于,在她的坚持下,陆沉缓缓地掀开了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