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本就严肃的他眼神落在南晚身上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阎王爷,“方恪晖,戒指的事情我要听她说,否则你就别想收到下一笔项目的资金。”
方恪晖瞬间蔫了,什么都不说了。
祁渊眉心皱了一下。
方恪晖就是这样的人,对女人,他就是随便玩玩而已。
方父拿起桌上的茶盏,语气平淡但威胁意味十足,“南小姐,如果你无法解释这个戒指的来历,请你明天就离开京城,我会给你安排三年出国学习的机会。”
南晚心下一滞。
方恪晖父亲是方家手段最多的人物,眼睛里容不得沙子,她如果真的解释不清楚,就算不出国,也肯定不能再和方恪晖有联系。
“戒指……”南晚攥紧了拳头犹豫挣扎。
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会客厅门外传来。
“戒指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