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浪的笑声在整个包厢里回荡。
南晚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拉起来一旁的宫千姳,“张磊,打人是我们不对,但是你也有过,我们谁都不要放过谁,我答应你的条件,你也要答应宫千姳的条件。”
“有没有搞错?是这位粗俗的大小姐把我的朋友打成了这样,他明天还怎么泡妞?”张磊瞥了一眼角落里眼睛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。
宫千姳护着南晚,“南老师,是他纯欠打,本来好好的在这里喝酒,突然就说起了你,还说你——反正他就是该打。”
南晚并不想计较是非对错,也懒得搞清楚这里边的原因,只想带着她的学生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毕竟宫千姳并不是京城人,是从云州来上学的,如果出了事也不好交代。
“大家明天都要上课,都是成年人了,做事情不要这么难堪,一个圈子里的人为这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,说出去也丢人。你们给宫千姳道歉,我也代宫千姳给你们道歉。”
“行啊!”男人点着了手里的烟,“南老师,你把这瓶酒都喝完,我们立马道歉。”
南晚瞄了一眼她刚刚打开的酒瓶,她刚刚放了一点泻药进去,“你们先道歉,酒我肯定会喝。”
“行!给南老师一个面子,说不定你以后还是我小妈呢!”张磊拍了一下大腿站起来了,走到旁边拽起来那个躺着的男人,用力按着他的肩膀鞠了一躬。
“宫大小姐,对不起。”
南晚随手拿起没有开封的一杯酒,又把她打开盖子的那瓶推到了张磊面前,“这瓶我干了,这瓶归你,要喝大家都尽兴。”
“行啊,南老师陪我喝酒,我的荣幸!”张磊醉醺醺地看着南晚举着酒瓶吹,他忽然抬起头冲着角落里的监控笑了一下。
南晚喝了半瓶,已经开始头晕眼花。
“南老师!”宫千姳看南晚神色不对,想走上前去,却被两个男人拉住了。
南晚只觉得浑身发热,她两条腿也开始发软,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意识但无济于事。
就在她摇摇欲坠的时候,一个宽阔的身躯靠了过来。
她稳稳地跌进了祁渊的怀里。
祁渊视线还未查清包厢里的人,那些人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