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正襟危坐大气都不好出了。
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他吩咐完秘书抱着南晚进了隔壁包厢。
“南晚!”祁渊拍了拍南晚绯红的脸颊。
南晚使劲儿往他怀里钻,白皙的藕臂自然而然绕过他的脖颈搂住了他,头埋在他胸前,身体扭成了麻花。
祁渊小腹一阵灼热感,他喉结动了动,“南晚,你怎么样?你刚刚喝了什么?”
“嘿嘿,小哥哥,京城的行情是多少啊?”南晚的手不老实地在祁渊衬衫上乱动。
祁渊压下身子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南晚耳畔,“南晚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行情?又把他当成是牛郎了?
他最次不得是钻石王老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