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拒绝太太呢?涉及到你们公司的专业机密了吗?”萍姨一脸匪夷所思。
祁渊否认,“因为她的工作出了一些问题,我认为她应该自己负责。”
“先生,你到底是不是夫人和老先生亲生的孩子?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萍姨叹了口气,“家庭是讲亲情的地方,有任何道理,要先讲完亲情再说。太太是你的老婆,不是你的下属。”
祁渊念念叨叨,“她是我的老婆,不是我的下属。”
“我现在怎么办?”祁渊抬头望着萍姨。
萍姨眼珠子一转,“去帮她工作啊,然后再给她炒几个菜,切点水果,给她按摩按摩,揉揉肩膀。”
“我要做这么多事情吗?”祁渊一本正经地看着萍姨。
萍姨摇了摇头,“先生,爱莫能助,你自求多福吧!”
南晚没出来吃晚饭,可祁渊也抹不开面子,没有去叫南晚。
他自己吃过晚饭以后一直在房间里待着,拉着椅子紧贴着门口坐,随时听南晚房间里的动静。
忽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,祁渊隔了几秒钟探出头去。
南晚走进了厨房,打开冰箱取了一瓶牛奶。
她真的讨厌这种无节制的加班和永远都写不完的报表,感觉老眼昏花。
拧开牛奶瓶,南晚扬起头。
黑暗中忽然闪过一个影子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别喝。”祁渊靠在冰箱上。
南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祁渊,“我连牛奶都不能喝了吗?那我自己叫外卖。”
小气鬼祁渊!食人魔祁渊!
“牛奶太凉了,对胃不好。我给你煮面条吧!”祁渊拧上了牛奶瓶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