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非要去找方恪晖了。
祁渊双臂环抱,居高临下地看着南晚,“我帮你。”
“可你还没问我原因。”南晚撇了撇嘴。
祁渊什么原因都不问,就帮她,只可能有两个原因:1他清楚自己要做什么。2不管自己要做什么,他都游刃有余,可以掌控全局。
祁渊眉头皱了一下,“锅糊了。”
他转身快速把醒酒汤取了下来,端在餐桌上,岔开了南晚的话题,“如果你能告诉我原因,那最好,不能的话也不勉强。”
“其实原因很简单,你也知道我外婆家的公司应该是方家弄垮的,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方恪晖诬陷我的外公,本该是退休享福的年纪,却名节不保。”南晚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,两眼放远。
还好她外婆家的公司能和傲晨资本扯上一点关系,不然她就真的说不清楚了。
她外婆家经营着一家大型制药公司,和方氏集团商业往来很频繁,几年前公司垮台,方父还顺势踩了一脚。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她外公现在非常讨厌方家,正好可以当借口。
后来她二哥的公司成立以后,方恪晖的父亲去傲晨资本做了董事长,外公就更不想和他们南家往来,说她二哥故意气他。
她听她二哥说起过方父很多次,她二哥很敬重方父。
可惜她二哥发生意外之后没多久,方父就辞任董事了。
祁渊本来正在给南晚舀汤,听到南晚这么说,他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,汤撒在桌边,慢慢顺着边缘弥漫到祁渊的女朋友西装裤上,
南晚反应很快,起身推开了祁渊,夺下他手里的碗,她烫的把碗扔在一边,“哟,特别烫,祁总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这金贵的西装弄脏,以后该不会让我赔钱吧?”南晚笑着打趣。
祁渊在大脑里计算公诉时间,回过神来,“你外公的制药公司垮台,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吧!”
南晚果然要调查这件事情,他到底怎样才能脱掉干系?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祸给方家吗?
如果不这样做,南晚一定会离开他。
南晚在一旁收拾残局,“对呀!现在外婆也住院了,外公年纪也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