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温软的唇瓣擦过他耳垂:\"若论雕虫小技,谁比得过彭公子在醉仙楼假装中毒时\"话音未落,她突然僵在原地。
地面残留的冰晶突然沸腾,蒸腾的雾气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铜卦象。
彭羽掌心的《青囊书》残卷自动燃烧,那些记载着逆天改命之术的墨字在灰烬中重组,竟拼凑出与二十年前彭家灭门夜相同的星象图。
\"退后!\"
医箱里突然窜出七盏琉璃灯,火光中摇曳的记忆碎片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当第三盏灯罩浮现裂痕时,整片山谷的地脉突然剧烈震颤,那些被定住的饕餮纹竟开始反向吞噬金针灵气。
黑暗如浓稠的药汁从地缝渗出,裹挟着令人窒息的腥甜。
顾瑶袖中银丝刚触及黑暗就瞬间枯萎,囚龙索发出濒死般的哀鸣。
彭羽的悬壶真气在经脉中逆行,医箱里所有银针同时弯曲成问卦的形态。
\"这不是阵法\"他单膝跪地,掌心按在翻涌的黑雾上。
当《千金方》墨字被吞噬的瞬间,指尖传来熟悉的脉象震颤——这分明是垂死之人才会出现的雀啄脉,却笼罩着整座山脉。
顾瑶的银簪突然断成三截,簪头镶嵌的琥珀珠滚落黑雾。
那些珠子在触及黑暗的刹那膨胀成眼球状的晶体,瞳孔里倒映着他们被青铜鼎吞噬的残影。
少女突然拽住彭羽的衣襟:\"是活人祭!
这些黑暗在吞吃我们的阳寿!\"
彭羽反手扯开衣襟,心口浮现出药王孙思邈的刺青。
当金针扎入膻中穴时,刺青突然化作实体跃出胸膛,举着银针的药王虚影与黑暗对峙。
然而仅仅三息之后,虚影手中的《备急千金要方》便开始泛黄卷曲。
\"二十年前\"他喉间涌上腥甜,医箱里所有药材自动飞出,在黑暗中组成彭氏医馆的轮廓,\"彭家祖宅的地窖里\"话未说完,那些药材搭建的房屋突然崩塌,瓦砾间渗出与此刻相同的腥甜黑雾。
顾瑶突然将囚龙索刺入自己掌心。
当鲜血染红银链,那些束缚过无数凶兽的符文突然亮起:\"坎位水眼,兑宫金穴!\"她染血的手指在虚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