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中激动地咆哮,就听见了地上妇人的话,“四爷!奴家识得您!”

    挪着膝盖上前,妇人急急地抓住四爷的裤腿,颤抖着手举起了手中的玉佩,“四爷!奴家当初怀芳菲时,还是你帮姜郎来送的安胎药!”

    哇哦!

    妇人的一席话,成功地又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四爷的身上。

    四爷可是平西侯的亲弟弟啊!他都出面送安胎药了,看来这个妇人就是平西侯养在外面的外室了,这个姑娘板上钉钉就是平西侯的女儿了呀!

    没想到啊没想到!平西侯装了那么久的专情,外面的孩子都这么大了!

    得亏侯夫人死的早不知情,不然侯夫人就算没死也要被气死了!

    擦着脸上的泪,妇人伸手将身后的姜芳菲拉到了四爷的面前,“芳菲,快,这是你四叔,给你四叔磕头,叫四叔。”

    姜芳菲很乖,乖乖地任妇人拉着上前跪了下来,磕了一个响头,“四叔。”

    四夫人惊呆了,伸手绕到四爷的身后悄悄地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,咬着牙问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