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的那块御赐的牌匾,江鹤之点了点头,“裴公子,这位夫人方才说的话是否属实,是你仗势欺人?”

    “不错,但江大人可知我为何这么做?”

    “这里是平西侯府,府里住的是侯府的二小姐,也是平西侯如今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!”

    看着江鹤之淡漠的脸,裴野愤愤地扬高了声音,还悄悄使上了内力,确保围观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他的话,“平西侯为国捐躯,你们朝廷是怎么照料的姜二小姐的?啊?你知不知道今日我去侯府看见了什么?我看见这侯府的二小姐被她的婶婶按在地上打!那身上处处都是伤痕,是常被虐打留下的痕迹!”

    “我到的时候,姜二小姐被打的在地上起不来身!身子亏空至极,吐了一地的血!”

    听到裴野的话,人群轰得一声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平西侯虽战死多年,但他在世时也是百姓们心目中保家卫国的战神,替盛元守住了国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