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岁月,都是梦,其实姐夫,一直不是懦夫?
此刻,单秋芳咬了咬牙,试探性地道:“赵茧,你快说,你到底把飘絮带回来没有呀?”
“啊?”
赵茧一愣,指着大门边上道:“那不是吗?”
“爸,妈,呜呜呜”柳飘絮望着许久未见的父母,哭出声来。
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一家人都要对姐夫这么好了,肯定是他们知道了自己有危险,又知道姐夫很厉害,求姐夫去的!
想不到平时一家人吵得要命,危险的时刻,却是这么担心她。
“女儿!”
“老二!”
柳马守和单秋芳瞬间扑了上去,一家三口抱在一起,痛哭流涕个不停。
赵茧看向了一旁擦眼睛的柳兵位,眉头一皱,“狗东西,还不赶快给我珍酒?美的你!”
“好的姐夫。”柳兵位回过神来,小心翼翼地给赵茧满上酒。
赵茧抬起来喝了一口,看向柳飘然道:“你不去和你妹妹叙叙旧?几个月没见面了吧?”
“还是算了。”柳飘然摇了摇头,她和妹妹有点不对路,她也不喜欢那种喧哗的感觉。
大门处,柳飘絮被单秋芳带着换衣服去了,柳马守高兴得想要上桌吃饭,赵茧一个白眼,他麻溜地和柳兵位去了厨房,两个人端着碗吃饭时,眼泪珠子不要命地落下。
赵茧酒足饭饱起身。
柳飘然早已把香烟撕开,抽了一支华子放在赵茧嘴里,并且用打火机给赵茧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