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他梦游了。

    现在想来,什么梦游,肯定是真的,而且还是干苟且之事,这两个狗男女,畜生!

    害自己老父亲六十岁不到,就戴了十几年绿帽子,简直可恶!

    赵建国深吸一口气,黯然道:“我真是过得造孽啊!我本来是想给你找个妈,好好带带你,没想到那妇人不仅蛇蝎心肠不说,还把你带的一团糟,我真想掌毙了她!”

    听到自己一团糟这三个字,赵致富脸上的愤怒消失,指着赵茧,悄悄地对赵建国说道:“父亲,你能不能请赵神医出手,帮我把穴道解了?男人不过那事,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

    话语刚落,本来就很虚弱的赵建国震怒一声。

    做错事的孩子遭到了大人的训斥,赵致富被吓得低下头,不敢再言。

    赵建国面色铁青,“逆子,还不快拜见少主!”

    “少主,哪里来的少主?”赵致富抬起头,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赵建国指了指赵茧。

    “啊?少主,不会吧?”赵致富看向了赵茧,只见赵茧淡淡一笑,赵致富找不到北了。

    赵建国眯着眼睛,沉吟道:“我和你说过,我们本来是帝都赵家人,当年我在赵家遭到族老的针对,后面是家主让我来硨京,帮助我建立了赵家。而少主,就是家主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