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茧表情冷漠:“既然是这样,那就等你父亲过来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的”

    李天地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还给自家爷爷,扶着爷爷重新落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李忠龙看向赵茧,几次开口,却不知道说什么,毕竟自己儿子做的事有些无耻,让他这个老人没脸去和赵茧说话。

    左月儿从外面走来,端来茶水,笑吟吟向赵茧走去,“赵茧,喝茶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赵茧接过茶,轻抿一口,月儿泡的茶就是好喝。

    他刚喝一口,发现左月儿又把剩下的两杯茶往李忠龙和李天地端去,摆手道:“别给了,他们不配喝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左月儿一愣。

    发生什么事了,这两个患者得罪赵茧了吗?

    李天地还想去接,李忠龙叹息道:“对,我们不配喝,小姑娘,你把茶拿走吧!”

    “怪我啊!”

    李天地后悔得不得了,要不是他刚才在赵茧面前嚣张狂妄,哪怕他父亲得罪了赵茧,爷爷最起码还能喝一杯茶,现在茶都不配喝。

    左月儿抿着唇,把那两杯茶端在赵茧的桌子上放着,笑吟吟。

    “咋了,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赵茧小声地问。

    他忽然发现月儿好可爱,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,极美。

    左月儿低着头,羞涩道: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开心。赵,我”

    她说到最后,有些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赵茧把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,柔声道:“别叫赵茧了,你比我小一岁,叫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叫你哥哥。”左月儿抿着唇,本来开心的她有些不悦了。

    赵茧眼珠子一转,神秘地道:“叫赵茧哥哥。”

    左月儿先是一愣,随即醒悟过来,伸出小手掐在赵茧的胳膊上,娇声道:“你好坏啊,占人家便宜。那我不管了,以后我就叫你赵茧哥哥,当着柳飘然的面我也这么叫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!”赵茧乐得自在。

    左月儿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,继续说道:“赵茧哥哥,我刚才把我们医馆的招聘启事发在网上,很多人来面试,我选了一个在中医院工作过的阿姨,以后